第86章(1 / 1)

房内的床帐渺渺,地龙烧得火旺,房内温度犹如暖春。

银霜躺在暖人的被衾中,有婢女进来燃香。

主院里的香料是特质的,味道淡雅无脂粉气,是一种高贵的木质气息。

脚步声响起,银霜的心也随着它的靠近而收紧。

衣料摩挲的声音轻轻,改在身上的被衾被人剥开,带来一股木质的凉气。

如同昨日一样,这场情事来得汹涌。

尹诏良面色苍凉,动作却是火热,两人肌肤紧紧相贴。银霜温软雪白的肌肤紧紧靠在他肌理流畅的胸膛上,不一会儿两人身上就充满了湿腻的气息。

尹诏良一把将银霜抱起,光洁如玉的后背被烛光照出光泽。

银霜堪堪拉过半褪到腰间的衣衫,尹诏良却伸手将它们全部剥下。

不同以往,他今日的动作让银霜感觉到羞耻和难堪,他似乎有意如此,让银霜在事后也久久缓不过神来。

“出去。”

两次事毕后,尹诏良躺在床上,淡淡吐出了两个字,他的声线没有起伏,几乎没有温度。

银霜身子一凝,带着下半身还潮热的不适,裹着软纱出去了。

她如今身上遍布红痕,刚才房事嬷嬷给她穿的纱衣已经几乎被撕烂了。如若此般出去,和没穿衣服有什么区别。

银霜站在房中愣神,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
“来人。将人送走。”

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,尹诏良淡淡出声。

在他的令下,两个婢女进门来,她们拿薄衾一裹,便将我银霜扶上了那顶来时的小软轿。

“给姑娘叫了水,姑娘自己先洗洗。”房事嬷嬷将银霜扶进耳房,又特意将她的头发挽起来避免打湿。

银霜点点头,毕竟她现在也觉得身上非常的不适。

本以为洗完之后耳房就只会剩她一个人,没想到房事嬷嬷还在。

她看着银霜出来,笑了一下,递过来一碗药汤:“姑娘,趁热喝。”

原来是还没喝药。

银霜顺从喝下,嬷嬷便留下一句:“姑娘辛苦,早点歇息吧。”

说完她便退了下去,耳房便仿佛没有人来过一般,恢复了静谧。

屋外偶尔凉风吹过,刮在窗布上作响,银霜屋内只点了一盏蜡灯,她将放在枕头下的荷包拿出来,看着那枚白玉许久。

第二日,银霜一早就去西兴苑找了她在院中的好友,粉黛。

粉黛还没上值,看见她也很高兴。

“我昨日便听闻你被接回来了!”粉黛拉住银霜的手,关心道:“病可都好了?”

“没什么大碍。”

“可担心死我了。”粉黛与她坐下,“用了早膳没有?我去拿两个包子,我们一起吃?”

银霜知道粉黛的时间不多,耽误了她用膳的时间也不好,“好,不过我不太方便出面。”

“没事,你等着,我去拿回来。”

西兴苑的厨房离奴仆住的地方不远,粉黛脚程又快,银霜屁股都还没坐热她便回来了。

“拿了两个以前你最喜欢吃的口味,你尝尝看。还是不是以前的味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