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一家子神仙极品(1 / 2)

郑郎中给疼的在地上打滚已经说不出话来的陈刘氏把过脉之后,脸上表情一脸凝重。

然后转身朝屋里桌子上摆放的空碗走去。

待他端起碗闻了闻后问:“这碗里的药谁喝了?”

白桃桃回答:“我娘见我这两日身子有些不适,担心怕是前几日伤心过度,就给我熬了点补药。可我一闻着这药味儿就直恶心,心想着那总不能浪费啊,就让我娘把这补药喝了。”

“胡闹!”郑郎中听后呵斥道:“这是堕胎药,岂能乱喝?这是要命的东西。”

白桃桃听后一脸无辜的回答:“堕胎药?郑郎中这话什么意思?这药是我娘熬给我喝的,我可从未有过要害婆母之心啊。而且我嫁进陈家虽然才几个月,但我对公婆天地可鉴,左邻右舍也都清楚的,平时不管婆母如何苛待我,我可从未顶撞过。”

此时的白桃桃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学着原主的模样说话,解释,如此大家才会站在她这边相信她的话。

“傻孩子,你想想那药若是你喝下去会是什么后果?”隔壁邻居周大娘提醒道。

因为前面白桃桃叫郎中闹出来的动静,这会一些忙的差不多的乡亲们都回来了,顺便看看热闹。

这是作为农村人的乐趣之一。

周大娘这么一说,乡亲们便开始附和了起来。

“可不是,这药明显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。”

“你想想,平时你这位婆婆是怎么对你的,怎么可能突然就变的这么关心你?给你抓补药,熬补药喝了?”

“这叫什么,什么,我儿说这叫什么鸡,什么年,什么没安好心来着。”

“‘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’,葛大娘你这话也用错了,这里应该叫‘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’。”八岁启蒙,12岁考上童生的陈有生纠正道。

而就在白桃桃准备借杆就上上演一点就通的戏码时,一位眼尖的嫂子关切的看着白桃桃问:“有毅媳妇,你这后脑勺是怎么回事?你受伤了?”

有她这么一提醒,白桃桃这才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,不摸还不知道,一摸一手的血后她才发现自己后脑勺的血窟窿。

不过因为受伤有一段时间了,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,手上的血是头发上残留的。

看着一手的血,白桃桃知道,原主的离开,自己的穿越应该全败这个血窟窿所致。

而血窟窿全败原主的婆婆所致。

就在她看着一手的血发呆时,周大娘直接把脑补的剧情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。

“这不会是你娘早就计划好了的吧?所以早上那会我回来上茅房听到的争吵声是真的?当时我着急上茅房也没注意太多,等出来的时候又没听到任何声音,也就没当回事。现在想来,当时你莫不是因为被你婆母推到摔着了脑袋晕过去了?可这是为什么呀?”

不得不说,这周大娘真相了。

周大娘这么一说,看热闹的乡亲们都懵了。

“刘大娘,有毅是为了保家卫国才走的,有毅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留下的种。你这是何意啊?”

“你平时就算再怎么不待见有毅,但再怎么说有毅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们家的长孙,有毅这才走了多久,你就这般狠心?”

“是啊,是啊,虎毒还不食子呢?”

听着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的,白桃桃想起原主晕倒前以及她穿越刚醒后听到原主婆婆说的那些话,闭了闭眼,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。

好在一旁的陈林氏眼疾手快一把搀扶住她。

这时白桃桃才缓缓开口:“我想起来了。”

说着她看了看自己手掌上的血,又看向原主的婆婆,道:“我都想起来了,都想起来。”

说着她就哭了起来。

陈林氏见状赶忙叫郑郎中:“郑郎中快给看看。”

郑郎中看着白桃桃的样子,忙给上前把了把脉,后道:“有毅媳妇应该是磕到后脑勺后有过短时间的失忆,忘了晕倒之前的一些事情,这会经提醒,她应该是想起来了。”

陈林氏着急的问:“那她人没事吧?”

郑郎中:“无碍,好在她没喝那药,一会我给她开点安神的药,好好休养几日就好了。”

话落,白桃桃哭红了眼睛看着陈刘氏问:“娘,就算你想让我给二哥当媳妇,但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着也是你们家的孙子啊,你为何要这般狠心!为什么?”

“就算平时你跟爹都不待见我跟相公,可我们从未对你们二老有过任何的埋怨,平时因为二哥腿脚不方便,家里什么重活累活不都是我跟相公做的?”

“自打相公入军营后,心里一直都是记挂着家里的。第一次寄回来的饷银一个子都没给我跟孩子留我都毫无怨言。相公走后的抚恤金也都是娘拿着。可娘,就算相公走了,我也还是您的儿媳妇,为何要这般狠心对我跟相公留给我的唯一念想。”

白桃桃的话,犹如五雷轰顶砸在众乡亲的头顶。

有郑郎中给扎了针缓过来一些后的陈刘氏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,一双眼睛死死地瞪着白桃桃道:“话别说的那么好听,有毅走了,谁知道以后你会是谁家的媳妇?你还那么年轻。”